新文学作品对阿根廷新民族特征的形成具有非常大的影响。
文化部设立了阿根廷国家文学奖,用重金奖励优秀文学家,评选优秀文学作品,奖金甚至超过了诺贝尔文学奖。
新文学作品也对彻底清算土地贵族具备强大的力量,不仅仅是歌颂,更是描述一种事实。
这些文学创作者将已经消失的土地贵族塑造为反动象征,歌颂劳动者和底层人民的觉醒。
阿根廷土地改革的激烈程度不亚于一场战争。
而且科恩内阁也在与他们的残余势力进行持续性的斗争,从反对派到文官政党代理人,从舆论阵线到生产破坏再到教会抵制。
如今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,全阿根廷教会已经归入内阁下属文化部阿根廷宗教局进行管理,包括各种新教会。
内阁通过《宗教财产透明法案》,要求所有教会公开资产来源和用途。
那些依靠地主捐赠维持的乡村教堂,早已失去了经济基础。
宗教局为愿意接受宗教局管理的教会提供修缮补贴,神职人员生活津贴——钱不多,但稳定。
宗教局培训了一批进步神学家,他们重新诠释圣经经文,提出很多新理论,包括多子多福理论加强版,上帝支持土改,每个农民的土地神圣不可侵犯等。
这些布道词被编印成册,分发到每个教区。